段擢喉结滚动,单手捧住那张赧然滚烫的脸, 拉开一点距离,看穿一切似的:“没有勉强?那你敢说已经百分百确定喜欢我吗?”
宋言湫蓦地没了动作:“……”
段擢讽道:“你讲不出。”
段擢的态度很明确,并不是一定要做那种事,宋言湫清楚。段擢求一个肯定的答案, 正是因为尊重与重视, 他现在在坦诚地处理这件事, 也希望得到宋言湫同样的坦诚。
宋言湫只好老实回答:“我大部分都是没有勉强的。”
段擢习惯用明确数值表达:“百分之七十?”
毕竟都开始看片儿了,宋言湫觉得只多不少:“不能这么算, 肯定比这个多。”
段擢要完美主义,仍不退让:“可是我要百分之百。”
这种事不是讨价还价就能达成一致,宋言湫不是机器, 也不能马上就敞开所有,他只能放弃争取,问段擢:“那你是想怎么样?”
难道要分手?就因为那个搞笑的误会和不太纯粹的动机,段擢就不想继续了?
想到这里,宋言湫拿出最后一张底牌:“你连冠军球杆都送给我了!”
段擢无所谓地笑笑,道:“送就送了,我还会要回去?大不了以后再拿一根。”
虽然这种事不仅看技术,还看命。但都送给这家伙了,没有后悔的道理。
宋言湫抓着他衣服,眼里都是委屈和不甘,心悬在半空中,正在被火烤:“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要走?”
段擢沉默几秒,见他眼圈发红,终是解救了他:“急什么,没说要走。”
宋言湫刚松一口气,又听段擢说:“在你能确定之前,先保持距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