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没有第三人在场,就好像忽然不知道怎么相处了,是因为话还没有说开。
“段擢。”宋言湫选择了通过比喻的方式,向段擢传递他体会到的讯息,“你说,如果将全天下的宿敌都关在一个房间里,没收武器,强迫他们进行深夜畅聊,那么世界是不是会和平很多?”
可惜段擢没有接收到:“可能他们会选择徒手掐死彼此。”
宋言湫:“……”
你可真是根木头啊。
红灯了,段擢却看了他一眼,接着话题说:“如果只是把两个有偏见的人关在同一个房间里,那么彻底把偏见消除是有可能的。”
宋言湫get到了,眼睛弯起来。
怕表现得太明显,他又清了清嗓子:“是哦,有这个可能。那这两个人应该不用每天针锋相对了,至少不用没事吵吵了。”
只要段擢心情好,在非演戏的情况下,也可以做一做司机。
他主动问昨晚和他关同一房间里的人:“你现在去哪里?我送你。”
“送我去公司就行啦。”宋言湫掰手指头,“我要去看《玩家对对碰》的台本,还要去拍个杂志,下周你将在《红》的封面见到我。今天晚上我不回来,因为要坐高铁去新海,参加一个红毯活动。”
段擢说:“行程安排得这么满。”
宋言湫挺抱歉的:“对不起,今晚不能陪你复健。”
段擢并不是这个意思,但没有解释。
宋言湫嘟囔了一句“好久没坐高铁了,可惜刚才出门忘记带上游戏机”,就拿出手机刷起来。
没过几分钟,他忽然坐直了身体,对段擢说:“你绝对想不到发生了什么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