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乍现,宋言湫大大地松一口气:“原来是做手腕的复健啊!”
这几天他都觉得奇怪,那种地方还能复健?
段擢逗他:“不然呢?想得倒美。”
宋言湫知道自己想岔了,不敢明说,所以转移火力指控道:“那你还说ay是女生不方便?又说什么不穿,明明是你让我误会的。”
“最好是早晚两次,时间比较长,我又没和她同住,确实不方便。”段擢不承认,反问,“至于穿不穿的,我正好想采访你,在学校除了学音乐还学了点什么?”
宋言湫不敢再说,怕被段擢知晓自己已经知道他“那个”有问题,也怕暴露脑子里的各种颜色:“……那你别管,来吧,你告诉我怎么做。”
段擢简要说明了方法,其实很简单,只需要宋言湫配合做出拉力,引导他在拉伸的时候对手腕控制,并持续维持稳定。
这些复健活动,段擢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做过很多次了,十分熟悉,所以并不是很想做,只不过每位医生都有一套自己的治疗方案,需要配合活动记录来调整。
宋言湫听明白了,很有私心地问:“你的手套不摘吗,摘了会不会把控力更好,也会方便一些。”
他还想趁机看看呢。
段擢说:“不摘。我的手指触碰到任何东西,都会有很长时间的触觉残留,会影响判断力。”
宋言湫好奇: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段擢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因为它们……特别敏感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宋言湫的脸颊有点微微发热了。
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