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,昨晚他还主动触摸了段擢的手,握住了手掌和指节。
段擢会不会当成他在性骚扰啊。
复健过程大约进行了四十分钟,因为过于集中的注意力和长时间的手腕活动,段擢真的出了很多汗,忍不了一点,他很快就去了浴室。
宋言湫沉默地紧跟段擢后面,走出房间,心中百转千回。段擢的手抖得很厉害,每次也坚持不了多久,整个训练的过程里都没怎么讲话。
而且,段擢对自己特别严格,每当宋言湫想悄悄地卸些力气给他放点水,他就会警告地叫他名字:“宋言湫。”
放水不是在帮忙,宋言湫也严肃起来,记录的结果不太理想。
宋成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客厅里面色复杂地看着他,一副想说点什么,又不方便开口的样子。
“小段也洗澡呢?”宋成没话找话。
宋言湫抽回思绪:“嗯,他洁癖,还有强迫症,弄脏一点都不行。”
宋成缓慢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先不论这次从国回来,有没有处理好宋言湫的事,宋成都身不由己,他公务繁重,必须要赶下午的飞机返回国。
段擢好事做到底,亲自开车,和宋言湫一起把宋成送去了机场。
“这次我来得很仓促,希望下次时间能长一点。”宋成对段擢说,“我听小湫说了,你母亲人很好,希望下次我能到家里去拜访,或者双方约出来一起吃饭。”
段擢礼貌道:“好的,下次我们来接您。”
宋成跟个npc一样,又摸出一张卡塞给宋言湫:“密码是你的生日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不用省钱。尽快找个助理帮忙,别总使唤小段做。孟朝也是一把老骨头了,当初你妈妈身边都配了两个助理,他现在的年纪还能帮得了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