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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问他,捅了几刀。他说他不记得了。

警察问他,怎么捅的。他说他不记得了。

在监狱里的那几年,林然也在想这几个问题,可他真的不记得了。

刚入狱的前两年,林然都浑浑噩噩,像个傻子。让他坐着,他能一动不动坐一天,眼珠子偶然动一下;让他干活,他手脚麻利,不叫他休息他都不知道偷偷偷懒。

或者说他更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,别人的一句话,就是对他的指令,没有指令他就不动。

直到有一次,他看见了他妈妈乌黑头发里面,藏不住的白发。他妈妈向来爱美,头发总是乌黑光泽,披着或者盘着,都不放过一根头发丝。

他看见了,他妈妈眼角的细纹;

他看见了,他妈妈干裂的手指。

林然渐渐恢复意识,他努力改造,努力学习,争取减刑。

可他妈妈也在他出狱前一年,去世了。

第5章

林然站起身来, 看着范枭,一字一字重申道:“范枭,我不是同性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