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坐着一个站着。
林然也没空去猜这些富二代脑子里面想什么,他心里盘算着下个月该怎么过。气温随着工资的被扣,陡然下降。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毛毯,身上连一件厚一点的外套都没有。
现在的物价,已经涨得不像话。曾经一块钱三个的肉包子,现在是三块钱一个。工作三个月,不欠债实属林然过得节省。
他垂着头,长长的额发半遮着他的眉眼,视线就定在他脚下的一亩三分地。
范安平抬眼,就见着一个小巧的下巴,尖尖的,这个角度看过去,有点女气。心里那股火蹭得一下就上来了,他在心里骂了一声。
他抬脚对着桌子就是一脚,桌面上摆放的酒瓶子哗啦哗啦,清脆响成一片。林然条件反射就要伸手去扶,要是掉地上全碎了,钱是不用他出,卫生还是得他打扫啊。
酒瓶子响了一阵,安稳停止。林然将手收了回来,恭敬问道:“范二少有什么吩咐吗?!”
剑眉一拧,范安平没好气道:“这点眼力劲都没有,开酒!”
“好的,”林然从上衣马甲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开瓶器,对着酒瓶盖子咔哒一下,里面酒花泡泡蹭得冒了上来。金黄色的液体顺在玻璃杯壁滑了下去,林然倒了半杯,双手端着送到范安平面前,道:“范二少。”
“啤酒?!这是人喝的吗?!你今天来上班是没带眼镜吗?!我什么档次,它什么档次!!”
“对不起,我这就给您换。”
林然将手上的杯子放在桌上,又立马开了一瓶红酒。高脚杯盛着紫红的液体,果香在鼻尖萦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