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平鄙夷:“娘们吧唧的,这颜色一看就知道刺喉咙,你也敢给我喝?!我肚子喝坏了,你赔得起医药费吗?!”
“香槟?!甜不拉几,气泡都没一个,还有这是什么味儿,刺到我的鼻子了。你们不会是想拿个假酒忽悠我!”
“白酒!!谁他妈喝白酒,我看着像年过半百的老头子,啊?!老子我风华正茂是早上八九点的太阳。你拿白酒来膈应我吗?!”
林然秉持着服务员情绪稳定的专业素养,垂着脑袋轻声问道;“请问范二少,想喝什么,我这就让前台送过来。”
“你他妈说话,能看着别人的眼睛吗?!这是做人的基本礼仪,你不懂?!”
林然鞠了一躬: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听见我说话吗?!看着我的眼睛!!!”
林然直起身子,缓缓抬头。他的黑眼珠很大也很亮,睫毛浓密,顶上的射灯一照,下眼睑那里就被打下一小块阴影。
他看着范安平,又是一句对不起。
范安平愣了一秒,就听着后槽牙那里磨了一下,“卧槽,恶心的同/性/恋。”
记忆像是被打开一扇窗,一张张碎片化的图案,涌入大脑,在脑内组成视频播放。林然眉眼一冷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什么?!”范安平蹭得一下站起来,“妈的,我怎么就认识你们这种人了,真他妈晦气!”
林然:“请范二少说说,什么叫这种人!”
“这种人!你们是什么人,你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