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蝴蝶炮买得最多,当时小孩们玩的就是这种,火花旋转着展开翅膀的样子特别好看。
“你没玩过这个吧?”孟宁书侧过头。
“嗯。”程延序回过神,剥开手中的橘子,撕下一瓣递到孟宁书嘴边。
“给我吧,我自己能剥,”孟宁书接过整个橘子,压低声音,“一会让外婆看见又要念叨,她总说我嘴和手灵活着呢,用不着你喂。”
“要不要吃糖?”程延序又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,摊在手心里。
“哥哥,我就一张嘴,”孟宁书的语气有点儿无奈,“刚吃完橘子又吃糖?”
“好,那待会儿吃。”程延序把糖收回口袋。
“你也去放个烟花给我看看呗,”孟宁书朝前面玩得正欢的两人扬了扬下巴,“他俩都快笑傻了。”
“我不太会这个。”程延序老实承认。
“就跟之前你给我点烟一样,”孟宁书耐心指导,“那个蝴蝶炮就点它……”
“点上面那个啾啾。”程延序接过话。
孟宁书愣了一下,随即笑开:“对!就点它上面那个啾啾。不过我看你买了两种,大个的就是刚才他们玩的那种,小个的引信很长,你一看就会,那个会飞起来,小心点。”
“好。”程延序把另一个橘子也放进孟宁书手里,转身从袋子里翻出那种会飞的小炮,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根长的引信,不太确定地回头问:“这个也是放地上吗?”
“对!”孟宁书笑着点头,“你要是不怕它飞进嘴里,也可以拿在手上点。”
程延序赶紧把炮稳稳放在地上,弯下腰,打火机凑近炮口。
这一瞬间,他突然特别理解刚才祁让之为什么那么紧张,面对这种随时可能飞起来的小玩意儿,他心里也忐忑得很。
“别怕!”孟宁书在后面给他鼓劲,“对准引线点,它不会马上飞起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