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嘛?”孟宁书又蹭了蹭。
程延序轻咳一声,声音有些磕绊:“不,不是。”
孟宁书立刻松开手,得意地看向老太太:“您看,他不是跟我学的,他本来就这样。”
“咦~”老太太搓着胳膊,挨个扫了他俩一眼,“没眼看,真是没眼看。”
陈阳洋躺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,撕开巧克力包装咬了一口,淡定地说:“不用管我,你们继续。”
“没眼看。”老太太摇着头,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脚下步子加快走了出去。
程延序只觉得脸上烧得发疼,忙抓起桌上的橘子贴在脸上滚了滚,冰凉的果皮触感总算带来一丝舒缓。
“啧!脸皮这么薄?”孟宁书不肯放过他。
“当着长辈的面呢。”程延序压低声音。
“我不是长辈,”陈阳洋又咬了口巧克力,含糊地说,“你们不用尴尬。”
“阳洋,你要不要考虑去打会儿游戏?”程延序转过头,语气格外认真。
“不想玩。”陈阳洋翻了个身背对他们,“你们继续,当我不存在就行。”
程延序轻叹一声。
“都买了些什么年货?”孟宁书适时转移了话题。
“吃的,喝的,玩的。”程延序答道。
“你这不废话嘛。”孟宁书忍不住笑出声。
程延序也微微勾起嘴角:“真的就是吃的,喝的,玩的。”
“什么玩的?”孟宁书追问。
“祁让之他们在玩的。”程延序指了指窗外正在放烟花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