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大叔摆摆手表示在戒烟,婉拒了。
“叔,你们都是哪的人?”孟宁书顺势问。
“隔壁镇的。”头号大叔说。
“隔壁镇?口音听着不太像啊?”陈飞洋插嘴。
“小伙子一看就出门少,”头号大叔笑了,“咱们这十里八乡口音多着呢。别说隔个镇,就是村头村尾说话调调都不一样。”
孟宁书了然点头,心里却浮起另一个疑问。
他几年前去过一次隔壁镇,那时孟宁舟还在,他们这帮人听说那边要规划调整,好奇去逛过。
“叔,我这兄弟是几年前在你们那翻的车啊?”孟宁书问。
“这个嘛,少说也有五……”大叔话没说完。
就被祁让之急吼吼打断:“叔您快别说了!他们得笑话我半年!”
大叔呵呵一笑,不再多说。
“你以前来过这?”陈飞洋问。
祁让之坦然点头:“我早说过不是头一回来了。就爱往冷门地方跑,看看能不能发掘点儿资源。”
陈飞洋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孟宁书抽出根烟点燃叼上,把烟盒递向祁让之:“喏。”
祁让之抽出一根凑过来,就着他的火点着了。
祁让之默默抽着烟,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。
孟宁书也按捺住追问的冲动,反正他自有办法从别处打听,只是现在憋着实在难受,但碍于陈飞洋在场,再难受也得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