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模样不像是本地人,口音也带着外地腔调。
“你从哪请来的人?”陈飞洋问出了程延序心中的疑惑。
“这世上只要有钱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。”祁让之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别听他吹牛。”正在修理衣架的大叔摆摆手,“这娃儿前几年开车翻到我们镇口了, 是咱们几个合力把车拉上来的。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联系,我们都是老木匠,修这些家具最拿手。”
孟宁书和陈飞洋同时投给祁让之无语的目光。
孟宁书现在合理怀疑这家伙的驾照水分不小,毕竟不是第一次翻车了,能平安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。
“那都是意外。”祁让之试图挽回颜面。
“意外啥呀,那么宽的路都能开沟里去。”戴帽子的大叔毫不留情地拆台,他扶起地上的冰箱,“嗯?这个我们可不会修。”
孟宁书连忙说:“叔,那个没坏,不用修。”
“你别开车了,真丢人。”陈飞洋满脸嫌弃。
“要我说也是,”正在拧螺丝的大叔接话,“就这技术,开车太危险了。”
祁让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孟宁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可惜程延序办事去了,没看到这场好戏。
这么好的乐子居然错过了,不然他肯定也要跟着乐呵,不知道程延序对他这位好哥门的车技了解多少,等下得偷偷问问他的看法。
“叔,抽根烟不?”孟宁书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挨个递过去。
头号大叔下意识接了,低头一看又犹豫:“这么好的烟,咱抽不惯啊。”
“接着接着,”二号大叔接过烟说了句,“小伙子的心意,可不能糟蹋了。”
头号大叔点点头,把烟别在耳后:“说得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