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书只好仰头灌了两口: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程延序又往后退,一直退到门边才停下。
这个距离,孟宁书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你跑那么远干什么?”孟宁书喊道。
“有备无患。”程延序回应。
孟宁书拧上瓶盖,坐在床边,眯着眼睛看他:“说吧。”
“平心而论,你装得确实很好,但忘了一件事。”程延序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忘了我是你的同类,同样擅长演戏的同类。头几次没什么,但次数多了,我再没察觉就是傻子了。”
“我靠!”孟宁书一拍大腿,“你别告诉我,你一直都是装不知道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程延序摇头,“以前只是怀疑,但我不愿相信。主要是那次你骗我喝绿豆水,那玩意儿有多难喝我是知道的,大学时和祁让之喝过,但你骗我说好喝,自己却一口不碰。”
“靠。”孟宁书低骂。
千算万算,没想到是在这里露馅。
“小巷子那次也算。人在紧急情况下的反应最真实,最容易暴露本性。”
孟宁书无话可说,只能朝程延序竖起大拇指。
“那写作呢?怎么露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