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洋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门口,目瞪口呆。
“怎么……”跟在后面的祁让之探进头,视线落在被程延序按在沙发上的孟宁书,以及举过头顶的手腕上,吹了声口哨,“哇哦……玩儿这么刺激的吗?”
“我的妈妈呀!”陈飞洋终于反应过来,惨叫一声捂住眼睛,撞开身后的祁让之,跌跌撞撞地冲向了阳台。
“都是自己人,别见外,”祁让之笑嘻嘻地一头栽进旁边的懒人沙发里,优哉游哉地翘起腿,抬眼望着还僵在原地的两人,“继续,你们继续。”
“祁让之你给老子滚出来!”阳台上传来陈飞洋气急败坏的怒吼。
“马上,马上!”祁让之一边应着,一边手忙脚乱地想从深陷的沙发里挣脱出来,可越是着急,越是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,扑腾了两下又倒了回去。
程延序原本那点被打断的不快,看着祁让之这狼狈样,突然就烟消云散了。
这场景莫名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进这屋,也是陷进这张懒人沙发里半天起不来的窘迫样子。
“靠。”孟宁书这时才缓过神来,低低吐出一句。
程延序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攥着他的手腕,连忙松开。
“他这又是演哪出?”孟宁书指了指还在跟沙发较劲的祁让之,无奈中带着点儿好笑。
程延序看着那边徒劳扑腾的人影,淡淡总结:“大概是太闲了。”
“祁让之!再给你三秒钟!赶紧给我出来!”陈飞洋又吼了一嗓子,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别急,别急嘛!”祁让之一边在懒人沙发里扑腾,一边连声应着,“这回真快了!要不……要不你进来呗?屋里真没啥不能看的了。”
门外忽然安静下来,程延序抬眼望去,陈飞洋背对着窗户,只留下一个后脑勺,不知在琢磨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