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书轻轻“哎”了一声。
“不舒服?”程延序立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。
“没发烧,”孟宁书低声说,目光望向窗外,“他在那胡思乱想呢。”
“来了来了!我来了!”祁让之终于从懒人沙发里挣脱出来,一边嚷嚷着一边朝阳台门跑去,“这就来!”
他哗啦一声把门推开大半,刺骨的寒风立刻呼呼地往屋里钻。
“关门。”程延序扭头喊道。
“哇!下雪了!”祁让之惊喜地叫出声,“真的下雪了!”
“下雪了!”陈飞洋的吼声紧接着从阳台传来。
“下雪了?”孟宁书从沙发里支起身子,眼巴巴地望向门口。
程延序不禁失笑:“外头太冷了,你感冒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孟宁书使劲朝阳台方向探头:“我怎么一点都看不见啊?”
程延序起身,从桌上拿起孟宁书的眼镜,轻轻给他戴上。
“现在能看见了吗?”他柔声问。
孟宁书扶了扶镜框,抬头望着他,小声央求:“我就出去看一眼,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程延序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就一眼,保证不会冻着的,”孟宁书拽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,“你抱着我也行。”
“在阳台上抱着你?”程延序挑眉,“我倒是不介意,只要你不怕被那俩看热闹的从头围观到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