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波了一整天,几个人都累得没了形,连应声的力气都挤不出来,只是点点头,抱着热水袋,各自回了房间。
“老头还是不肯见人?”陈飞洋把热水袋贴在脸颊上。
孟宁书放下手机,低低应了声:“嗯。”
“不见也好,”陈飞洋把双手都揣进热水袋里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“省得来回跑医院,还得费心照顾。”
孟宁书没说话,整个人陷进沙发。
阳台那边,祁让之的身影在玻璃窗外晃来晃去,他说要当镇上第一个看见下雪的人,正盯着灰蒙蒙的天空。程延序对等雪这事儿没什么兴致,只是安静地坐在孟宁书旁边。
陈阳洋依旧没露面。从医院回来这整整一周,她都是这样,不到晚上不见人影。
孟老爷子那边,助理传来消息,说他们离开后没多久人就醒了,但一直不肯开口说话,也不允许任何人去探望。
好在公司有专业团队打理,暂时不需要孟宁书操心。
老太太第二天就从孟宁书舅舅那儿知道了全部情况。她听完后,只是连着叹了好几口气,从此再没提过这件事。
“你们说,老头子不会偷偷改遗嘱吧?”陈飞洋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问道。
这话自从医院回来,他每天都要念叨好几遍。
在遗产这事儿上,陈飞洋显得比孟宁书这个正主还要上心,整天就怕他吃亏,拿不到该有的那份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