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我无所谓,”孟宁书语气平静,“只要把我妈和我弟应得的那份拿回来就行。”
“那你自己的呢?你的那份也必须争取啊!”陈飞洋一把丢开怀里的热水袋,急吼吼地说。
“我妈的那份早就转给我了,我再拿两份还不够吗?”
陈飞洋愣了两秒,一脸委屈:“咋还骂人呢?”
孟宁书轻轻叹了口气,懒得接话。
程延序在一旁听明白了,开口解释道:“他的意思是,把他妈的那份看作是他的。”
陈飞洋挠了挠头,恍然大悟:“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嘛!”
孟宁书转头看向程延序,嘴角微微一扯:“哥,你怎么也骂人?”
“我没……”程延序话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,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,重新对陈飞洋解释:“我是说,阿姨那份,其实就是宁书的。”
“这下我真听懂了。”陈飞洋连连摆手,终于消停了。
“延序哥哥,你出来一下嘛。”祁让之扒着窗户朝里喊。
“什么事不能进来说?”陈飞洋扯着嗓子回了一句。
“我要当第一个看见雪的人!”祁让之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,带着莫名的兴奋。
“你等个百八十年吧!”陈飞洋怼了回去。
第88章 是你自己
祁让之今天能不能等到这场雪, 还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