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牌子的眼药水,效果可以啊。”祁让之探头打量着他俩。
“瘫了,不是死了。”陈飞洋在一旁冷冷哼了一声。
二姑像是根本没听见他们的嘲讽,一把抓住主治医生的胳膊,声音带着颤:“医生,我弟弟他……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我们已经尽力了,”主治医生语气平静,“但情况不乐观。”
二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医生的手,猛地扭头和小叔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人……人还活着吗?”小叔还不死心,追着问了一句。
主治医生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。
“放心,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程延序这时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,“就算真死了,他也有儿子在这儿,轮不到别人操心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小叔气急败坏,“他是我们亲弟弟,我们还不能过问一下了?”
“当然能。”程延序扯了扯嘴角,“既然几位手足情深,那我们这些小辈就不在这儿碍事了,改天再来看望。”
“对了,”祁让之低头划了划手机屏幕,“医药费好像还没交吧?啧,要我说,护工也甭请了,毕竟是外人,两位叔婶肯定不放心。”
他说着,转头看向孟宁书,声音放缓了些:“宁书,你觉得呢?”
“我爸这边,就辛苦二姑和小叔多费心了。”孟宁书朝面前两人笑了笑,“事发突然,我手头一时也周转不开,医药费恐怕得劳烦您二位先垫一下。”
“哎哟,宁书啊,你看我们这……”二姑急了,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小叔,“你侄子还在家没人看呢,实在抽不开身啊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孟宁书点点头,“那要不这样,您二位先去把费用结一下,等我爸情况稳定了,我让他直接汇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