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笑得太过投入,连手术室门开了都没察觉,一个个脸上还挂着没收住的笑意。
主治大夫走出来,看着这群不太像寻常家属的年轻人,有些迟疑:“请问,哪位是孟建民的家属?”
孟宁书赶忙敛起表情,抹了把脸走上前:“我是他儿子。”
大夫打量了他一眼,神色略显凝重,语气沉了下来:“您父亲的情况……很不乐观。”
“死了?”陈飞洋突然插嘴。
大夫看了陈飞洋一眼,抬手示意他冷静:“初步诊断是胸椎爆裂骨折伴脊髓损伤。患者虽然意识清醒,但损伤平面以下的感觉和运动功能已经丧失,今后恢复的可能性……很不理想。”
“没死啊……”陈飞洋低头喃喃,随即猛地抬头,“瘫了?”
医生微微点头: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手术室门口霎时静了下来。
孟宁书心里掠过一阵复杂的情绪,说不上来是什么,但更多的却是“活该”二字。
孟建民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人,落得再也不能动弹的下场,不就是活该吗?可偏偏,他又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“李佳凡可真够狠的,”陈飞洋压低声音,“这比直接死了还折磨人,特别是对那种老风流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祁让之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程延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什么也没说。
“医生!医生!请问我弟弟怎么样了?”二姑和小叔一路小跑过来,两人眼眶都泛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