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延序脚步一顿,扭过头:“这不会被赶出来?”
“那倒不会,”孟宁书拧了下眉,“孟建民最好面子,表面功夫一向做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那挺好,”程延序点点头,一脸正经,“劲酒补身体,便宜他了。”
孟宁书又笑了起来。
自打那天把话说开之后,他和程延序之间就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。
虽然还没正式在一起,可除了不出格的举动,别的早就跟寻常情侣没什么两样。
他常常半夜溜进程延序的房间,倒在他床上一动不动耍赖。
偏偏这人君子得像块木头,宁愿整晚蹲在床边看他,也不愿挤上来一起睡,还总说“影响不好”。
也不知道这“影响”到底是得了什么绝症,就这么好不了。
孟宁书放下手里的衣服,抬眼朝程延序望去,对方正弯着腰,拖拽床底下的箱子。
他放轻脚步,悄悄挪到程延序身后,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程延序的身子微微一斜,但很快稳住。
他侧过头,嘴角带着一抹笑意:“怎么了?”
孟宁书清了清嗓子,故意板起脸,“那什么,我有两天不在,你可要老实点,别我回来,家被偷了。”
“什么样的才算老实?”程延序挑眉,“我时刻都在房间里,谁敢来偷?”
这倒也是。
陈飞洋他们几个每天都会出去溜达几圈,唯独程延序为了陪他,这个礼拜都安安分分待在家里,不是陪他打游戏,就是喂老太太养的那群宝贝鸡鸭。
“延序哥哥~”孟宁书忽然压低声音,鼻尖轻轻蹭过程延序的耳垂,又缓缓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