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你哪来的手机?”孟宁书忽然注意到他手中握着的设备,一把拿过来看了看,挺新,是最新款,“你突然买手机?不怕被家里发现了?”
“祁让之的。”程延序语气平静。
孟宁书莫名松了口气:“老总就是不一样,这么贵的手机,壳也没有,还不贴膜。”
“嗯。”程延序淡淡应了一声。
孟宁书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望向他:“话说回来你不也是个老总吗?”
“是。”程延序笑了。
“那你手机也不戴壳不贴膜?”孟宁书追问。
程延序愣了一下, 随即笑出声:“怎么,夏天得给手机穿短袖t恤, 冬天还得给它裹棉袄棉裤啊?”
“啧, 身娇肉嫩的, 磕一下碰一下不得修?多麻烦。”
“直接换新的不就行了。”程延序说得轻松。
“败家玩意。”孟宁书笑骂一句, 继续翻找衣服。
“真的,”程延序忽然握住他的手腕, “不用带了,什么都不用带。”
“就去个人啊?”孟宁书有点懵。
“人都去了,他还想要什么?”程延序皱了下眉。
孟宁书愣了愣,抬手轻轻抚过程延序皱起的眉心, “你也就这张脸能唬唬人。我给自己带衣服,又不是给孟建民准备礼物。”
程延序清了清嗓子,声线依旧清冷:“我开口也挺能唬人的。”
孟宁书一下子笑出声:“快别贫了,帮我找箱子!”
“行吧,”程延序揉了一把他的头发,“不过礼物还是得准备一点儿,意思一下。没必要跟钱过不去。”
“好。”孟宁书弯起眼睛,“陈工说干脆买两瓶二十块的劲酒送过去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