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程延序一下子慌了神,开始语无伦次:“抽了,不对,是吸了,不,都不是。”
“这到底是抽了还是没抽啊?”孟宁书轻笑一声。
程延序摇摇头,又点点头,自己也觉得混乱。
这事一时半会儿根本解释不清,他索性选择闭嘴,免得越描越黑。
墨镜依然严严实实地挡着孟宁书的眼睛,程延序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。
这墨镜真是碍事,他几乎生出一股冲动,想把它扯下来扔得越远越好。
好不容易能和孟宁书单独待上一会儿,却连他什么表情都看不清。
“你这是在搞烟熏疗法?”孟宁书捏起桌上那根快要燃尽的烟头,问道。
“除,除味儿。”程延序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这借口根本没经过大脑,连圆回来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除味?用烟来除味?”孟宁书顿时笑出声来,“你这不就是左右脑博弈,一个说该散味,一个偏要往上熏吗?”
他越说越觉得好笑,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荡开,程延序看着他扬起的嘴角,一时之间竟忘了尴尬。
他特别喜欢看孟宁书笑。
这人笑起来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,嘴角扬得老高,平时眼睛都弯成缝,此刻肯定也是如此。
甚至偶尔会冒出一点肆无忌惮的鼻音,可那偏偏是孟宁书最自然,最真实的模样。
这种状态,是无论如何都假装不来的。
能让他这样笑,就说明自己还有点儿用,还不至于彻底沦为那种一无是处的废物。
“你这还不如直接抽了呢,”孟宁书笑得有些脱力,声音有点儿虚,“像你这样熏,跟吸二手烟没区别,危害还更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