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大爷是个实实在在的棋痴。
昨天一上午就拉着程延序不放,棋盘一摆就从清晨下到正午。
中间还是程延序强烈要求“得回去报备一下”,才勉强被放出门口。
他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,转头又回到祁大爷家。
这一下,就直接下到了凌晨。
最后还是那位魁梧大叔实在看不下去,进来强行收走了棋盘,祁大爷这才恋恋不舍地撒了手。
这么一通折腾,程延序一觉直接睡到了大中午。
等他终于走出祁家院子,估摸着已经是下午了,具体时间说不准,全凭感觉。
重新走进巷子,就在下一个拐角即将见到孟宁书院门的时候,他又改了主意。
孟宁书说他是客人,这话其实也没错,自己怎么就生了那么大的气?还一股脑地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不知道老太太和孟宁书有没有因此担心,怎么也该买点东西,赔个不是才对。
于是程延序调头去了上次买运动装备的那条街。
听孟宁书说,老太太什么都不缺,可他之前无意间注意到老人家炒菜时总时不时捏后颈,不如就送个按摩椅吧。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小镇有没有卖的。
至于孟宁书……不是热爱写作吗?
他印象中那人的桌上连个像样的写作工具都没有,都说作家容易有关节问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