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跨出这个范围,他根本无法保证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,会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疯狂事来。
就像当年孟宁舟刚出事的时候,他无时无刻不想拖着孟建民同归于尽,再将外面那些不该存在的污点,一个一个……彻底清除。
“好了没?”外婆在门外催着。
孟宁书匆匆换好衣服,推开房门。
外婆正端着那碗已经化成稀糊的榴莲,捂着鼻子问:“你们怎么没吃啊?”
没等孟宁书开口,她又紧接着问:“这么晚了,传奇能上哪去?”
孟宁书这才意识到,窗外的天色早已悄悄暗了下来。
他低头看了眼表……人还没回来。
“他一直没回来过?”孟宁书问。
“回来过一趟,只说有事要处理,”老太太一脸着急,“可他在这无亲无故的,能有什么事?”
“您先吃!”孟宁书翻过沙发靠背,冲向楼道,“我去找他!”
“慢点!看着台阶!”外婆扶着栏杆急急地叮嘱。
“知道。”他嘴上应着,脚步却丝毫未缓,反而更快地奔下楼梯。
什么喜不喜欢,别不别扭的念头,此刻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他心里又慌又沉,就怕张传奇出什么意外,更怕那份危险,是因自己而起。
程延序陪着祁大爷一连下了四五盘棋,准备告辞时,却被祁大爷硬是留下来,一起吃了今天的第一顿饭,算是早饭午饭合为一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