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!我当多大事呢!”陈飞洋大手一挥,“这不就是闷骚嘛,平时没人跟他掏心窝子说话,好不容易逮着个聊得来的,就跟咱哥俩一样,那感觉,倍爽!纯纯的兄弟情,没跑!”
“是……是吗?”孟宁书被他这套理论整得有点懵。
“那必须是啊!你好好想想,”陈飞洋化身情感分析师,“咱俩要是隔老久没见,你是不是也会想我想得抓心挠肝的?”
孟宁书皱着眉回忆了一下:“呃……好像……是吧?”
“那你要是突然在街上瞅见我,是不是也激动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蹦?”陈飞洋乘胜追击。
孟宁书又仔细品了品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:“哎?还真是!”
“这不就结了嘛!”陈飞洋得意地一锤定音,“纯纯的革命友谊,兄弟情深,别瞎琢磨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那为啥就只对那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啊?”孟宁书不死心。
“废话!”陈飞洋嗓门又提起来了,“难不成让他见着个陌生老爷们就热情似火,扑上去称兄道弟啊?那才真叫有病呢!得治!”
“哎我去,太在理了!”孟宁书感觉天都亮了。
“那必须的必啊!”陈飞洋嘚瑟地往椅子上一靠,“所以啊,别老瞎琢磨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弯的?纯纯的兄弟情,懂不懂!”
孟宁书觉得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:“洋啊!你丫今天脑子咋这么好使呢。”
“嘿!那还用说?哥们这智商,一直在线!”陈飞洋美滋滋地拍着胸脯保证。
孟宁书那颗悬着的心可算落回实处了。
陈飞洋说得对啊!俩大老爷们,抱一下咋了?唠唠嗑咋了?太他妈正常了!这才是真兄弟!
他长长吁出一口气,感觉后背都轻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