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书只好耐着性子,又问:“我问你,我这笑容,是不是,特别猥琐?”
“何止猥琐啊!”陈飞洋抓起他那宝贝老干部茶缸子,猛灌了好几大口凉白开,才顺过气,“简直跟那蹲点的痴汉一个德性,得亏我是个糙老爷们,这要是个小姑娘,早让你吓得报警了,指不定以为你憋着什么下流心思呢。”
孟宁书突然安静了几秒,然后,一句轻飘飘的话,砸了出来:“那……男的跟男的,就不能处对象吗?”
这话一出口,孟宁书自己先懵了,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还没等他有反应。
“孟!宁!书!” 陈飞洋那嗓门,震得孟宁书耳朵发麻,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咆哮,“你他妈刚说啥玩意儿?放的什么狗屁?有种你丫再给老子说一遍试试!老子耳朵没聋吧?”
孟宁书吓得手一哆嗦,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。他赶紧把手机拿远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靠近听筒的那只耳朵。
陈飞洋还在手机那头嗷嗷叫唤。
这家伙怕不是大喇叭成精了吧?一天到晚吼起来没够,嗓子眼是铁打的还是咋地?
“行了行了,冷静!冷静点行不行?” 孟宁书赶紧对着话筒喊,生怕他再吼下去把手机震碎了。
他这话音刚落,陈飞洋那边瞬间没声了。
听筒里只剩下他呼哧带喘的气息,一声重过一声,也不知是刚才那惊天动地一嗓子给吼缺氧了,还是被孟宁书那不着调的问题给吓岔气了。
这冷不丁静下来,静得孟宁书心里直发毛,刚才憋着要问啥来着?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喉咙眼发紧,愣是没憋出一个字。
陈飞洋那头也犟上了,就是不出声,红着个脸,俩眼珠子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孟宁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