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鞋总得有一双,以前那些大牌子是不指望了,但有总比没有强。
“有啊,”孟宁书接口,“镇口,诊所对门就是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想起什么,“明天我带你去吧,正好我也得去诊所结账。”
诊所结账?程延序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堆治水土不服的药盒,瞬间明白了。孟宁书那会儿出门没带手机,也就是说,这药钱还没付?是给他买的药。
“我去就行!”程延序脱口而出。
人家冒雨去买的药,哪能再让他垫钱?再说了,都熬到这份上了,孟宁书肯定困得不行,起得来才怪。更何况,这家伙最大的理想不就是在家当咸鱼么?何必非逼着人家翻身。
“那不都今天了吗?”程延序脑子一抽,直接秃噜出来。他记得拿孟宁书手机时,时间早过了凌晨,这会儿天都快亮了。
孟宁书抬腕瞄了眼表,“还真是。赶紧睡吧。”
看!让你多嘴!把天聊死了吧?人赶你睡觉了吧!
程延序现在一点儿不困,吃了药别人都蔫儿,他倒好,精神得能上山打虎。
“睡不着?”孟宁书看着他问。
“睡得着!这就睡!”程延序答得飞快。
你不睡人家还要睡呢!开着灯在这儿叭叭叭,人家怎么好意思先躺下!
他几乎是扑过去把灯给摁灭了。
“大哥……”孟宁书还窝在沙发里没动弹,声音带着点无奈,“我这夜盲,还没刷牙呢。”
“哦!对不住!”程延序手忙脚乱地又把灯拍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