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记得对话是何时结束的,在哪里结束的,但那赤裸裸的一个小时的通话时长让他浑身热一阵冷一阵。就在此刻他突然捕捉到了心底的一个讯号,他今天就想猫在被子里一整天,哪儿都不去。
纯正的鸵鸟心态。
顾言术,我们这算不算扯平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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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顾言术现在是怎样?”又过了一天的晚上,邱鸿如此问他。
“不怎样。”宁岁盘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他们没有聊天,没有电话,没有任何沟通。彼此之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——这也让宁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此前和顾言术的相处有多么的频繁,并且几乎已经让他养成了习惯。甚至他点开微信时会不自觉的去顾言术的对话框里划拉一下。
这种种发现,让宁岁自己都忍不住把脑内的天秤慢慢向“酒后胡言乱语”的反方向“酒后吐真言”移动。
这就是喜欢了啊……
越是深入的意识到这个现实,宁岁心里的无措就更多一分。他在沙发上团的更紧,下巴缩在双膝之间,一动不动的对整个世界装死。
“诶,诶?”邱鸿过来戳了戳他头顶的发旋,“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宁岁没动。
邱鸿继续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