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岁趴在家里客厅桌上,拿额头磕着桌子生闷气,顾言术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。
邱鸿手里晃着一听啤酒,小口喝着, 嘴里吐槽不断:“这群狗男人都这样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事是要做的,负责是不敢的。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,从18岁到80岁,一辈子狗改不了吃屎!”
宁岁很少见到邱鸿如此波动的情绪。他抬起头,看到桌对面那人“砰”一声吧啤酒罐子敲在桌上,眼睛瞪着虚空中的某处,眼尾通红。
宁岁蹙眉:“你没事吧?”
邱鸿转过头,微醺着一笑,抬手越过桌子嗖的刮了一下宁岁的鼻子:“白痴,你还关心我呢?……难过吗?”
邱鸿的脸很白,甚至可以说是惨白,就连他很少浓重的酒气都没能染红他的面颊。他的那双狐狸眼睛水灵灵的,眼位上挑的睫毛上似乎都挂着水珠。宁岁与他对视一眼,自己也忍不住想哭出来。
“我好生气……”宁岁嗓子里咕哝了一下,嘴角往下一撇,哼哼唧唧的就哭了出来。
他哭的很没形象,“哇”的一声和小朋友似的。邱鸿像是愣了一下,“这出息哦”手指伸过去戳了戳宁岁脑门,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两罐啤酒,“诶,一起喝吗?”
宁岁也不知道自己灌了多少。
他能喝酒,但从未像这样没菜没饭的“借酒消愁”过。最开始他还觉得嗓子里辣辣的,过了那一阵感知神经就好像麻木了,液体进了嘴巴都没什么感觉,就被对面邱鸿带着节奏一罐又一罐的喝。
邱鸿一直在怨愤的怒骂着什么人,不止一个,而是从一个骂到另一个,一堆的破事在往外倒。
宁岁也被这种气势带动了,跟着拔高嗓门,但他脑子晕乎乎的转不快,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生气的事……只有顾言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