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天!他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慌乱失措、夜不能寐之后……顾言术开口问他的, 竟然是卡?
这是想彻底划清界限了?用这么拙劣的话题来掩盖、或者说否定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。他不想负责, 他后悔了,他甚至不愿意提及那个吻, 只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退回到单纯的店主与顾客的关系。
他哪怕说一句“我喝多了”呢?
愤怒让宁岁浑身都隐隐颤抖, 在肌肉的紧绷中,他鼻尖和眼眶猛地一酸,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回头的一瞬间, 加速的心跳里其实存了某种隐秘的期待。
但不管那种期待究竟是什么, 此时此刻都只能证明他的自作多情。
宁岁的手指用力掐进了掌心。“顾老板。”他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,冰冷又客气, 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最普通的店主与客户。
顾言术在听到这个称呼时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 但宁岁没有给他机会。
“你的卡当然作数。之前受您的照顾,您要点什么, 微信里说一声就行。”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说完便把毛绒帽子在头上一扣, 又用力往下拽了拽,几乎盖住了眼睛。他冲顾言术一点头,转身走了。
—
当晚。
邱鸿:“他问你?他有病吗?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顾言靓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盯着自家弟弟:“你问他?你有病吗?”
邱鸿出离愤怒, 顾言靓无语扶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