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晴怔住了。
桑适南不仅不会对她说谢谢,还经常泼她冷水。
她当年嫁给桑从简,桑从简就没着过家;后来儿子念了警校,又做了刑警,日夜在外奔波,也不着家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连一顿像样的家常饭都没跟他们吃过。
此刻听见这声谢谢,她鼻子一酸,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。一瞬间她看奚也,觉得跟白捡了个小棉袄似的。
她赶紧抹了一把眼泪,从包里翻出一沓银行卡,手忙脚乱地往奚也手里塞:“来,这都是晴姨的钱,要多少你说。还有房产,我都从你哥名下全划过来了,看中哪套你都拿去,好不好?”
桑适南差点一口汤呛死,忙伸手去拦:“这就不必了啊赵女士!人家可不是缺钱的人,叱吒东南亚的首富船王听过没,人根本不在乎你这一点儿半点儿。”
赵锦晴愣了一下:“船王?什么船王?”
那股刚燃起来的热乎劲儿,被他这一句浇得噼里啪啦。
她脸上有点尴尬,也有点失落。
奚也伸手推开桑适南,轻轻把那几张卡收好:“晴姨的好意,不能不收。”
他抬起头,嗓音极轻:“谢谢晴姨。明天我也准备一份礼,还给您。”
赵锦晴整个人都快笑开了花,越看奚也越喜欢,越看桑适南越嫌弃:“你看看,看看人家嘴多甜。”
桑适南啧了一声:“甜嘴有个屁用,吃完饭不还是我来洗碗。”
等收拾完这些,桑适南赶紧拉着奚也回了房间。
奚也心里还搁着事。那层心结没彻底放下,也还没做好被“正式介绍”给赵锦晴的准备。
虽然桑适南全然不在意这个,但他知道奚也在意,于是他什么都没说,只顺着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