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金生表情僵住,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陈律师翻开文件看了看,嘴角微微上扬:“坤貌委托我来和你谈条路。只要你在供述中不牵扯到他,他会替你照顾你弟弟的未来。你弟弟会有人暗中保护,生活、医疗、甚至将来他想在哪里定居,坤貌先生都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地帮助他。”
唐金生喉结滚动,拳头攥紧又松开。
他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要我怎么做?”
桑适南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。
医生检查后也说他命大,没伤到要害。只是全身的伤口多到数不清,有些又还深,不得不全身缠着绷带,竟没几处完好的,看着吓人。
确定能下地之后,桑适南就立马带着奚也,跟行动组一起赶回了江州。
不过这事没敢让赵锦晴女士知道,从上到下,从聂毅平到沉弄青,所有人都帮他瞒着。
自家名下的每套房产全是赵锦晴的眼线,肯定是住不成了。
本来想住沉弄青家里,转头又想起按照两个人在家里的关系,他俩能和平共处同一屋檐下,这事的罕见程度堪比太阳打西边升起。到时候沉、赵两家全家老老少少,估计全都会不请自来主动上门围观。
至于聂毅平……更指望不上他。
萍姨和赵锦晴也是三十多年的老闺蜜了,萍姨知道了,就等于赵锦晴知道。
他哪儿敢带桑适南住进家里。
人是他派出去执行任务的,结果出了这事,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,无颜见地下老友,干脆死遁了。
最后商量来商量去,只能暂时借宿在任风和的会所。
不过桑适南心里总有点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