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我爸不一样。”奚也淡淡地说,“对我而言,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既然我来这里,就做好了准备。曼叔放心,我不会重走我爸的路。”
“那但愿如此……”曼拉明慢慢回神,盯着奚也的眼睛,还是有几分迟疑,“其实我还有个问题。杨成安请我时说,神象绝食,只有我能让它张口吃东西。这话,是你教他的吧?可我刚才看了,它在我来之前,已经吃过一顿。我想知道,你真正请我来,是为了什么?”
奚也说:“它前面吃的那顿,确实是我喂的。但我可以向您保证,神象绝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至于它为什么又愿意张口吃东西,其实一开始我也只是个猜想,今天过来试了一下,果然验证了我是对的。我今天请曼叔来岛上的目的没变——我希望,曼叔能够带白象回您村寨饲养。”
“你疯了?”曼拉明压低声音,“白象港没了白象,还能叫白象港吗?”
奚也的神情慢慢冷下来:“可世上本就不该有‘白象港’。等将来人们重新记起这个小渔港真正的名字,白象去哪儿,又有谁会关心?曼叔只需回答愿不愿意,其他的大可交给我。”
曼拉明凝视奚也良久,终于开口:“我当然是愿意的。”
“有曼叔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奚也认真对曼拉明说。
杨成安立马迎上来,将曼拉明请去别墅客房下榻。
曼拉明刚走出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奚也:“不知为什么,听你说话,总让我觉得你值得信任。”
奚也笑了笑,没有接话,只目送他跟着杨成安离开。
奚也左后脑猛地一阵针刺,刚才与曼拉明说话时就一直在忍,这会儿终于支撑不住,扶着回廊立柱想蹲下来缓一会儿,下一秒余光却看到桑适南向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