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得最多的,还是那封遗书。
纸张已经被磨得发旧,字迹依然还很清晰。老爸用钢笔蘸墨水写的,每次翻出来看,他都得克制着不让手上出太多汗,以免晕开纸上的字迹。
前半部分零零碎碎都是写给他的一些平常话,没什么矫情的内容,看着也完全不像封遗书。只到了最后一段,话题突然转到他养子,写的全是奚也。
桑适南伸出指尖,轻轻摩挲着遗书上最后两行话。
第二天一早,桑适南天不亮就起了床,准备简单收拾一下出门。
他迷迷瞪瞪打开客厅大灯,下一秒,沙发上一道人影骤然闯进视野。
“哎我操。”桑适南吓了一跳,“妈您来之前能跟我提前打个招呼不?大清早坐客厅里一动不动,您儿子心脏病都得给您吓出来。”
“早,儿子。”赵锦晴女士风度优雅、知性、又迷人,她冲桑适南微微一笑,“吓出心脏病没事,别吓萎了就成。”
“说什么呢妈,您注意点儿形象。”桑适南看一眼自己的短裤衩,赶紧回屋拿了条长裤套上。
“儿子!”赵锦晴伸长脖子往里面探,“你屋里没藏人吧?”
“藏个屁!你要八卦自己进屋看,大清早来我这儿不就为的这个吗,我还不知道你?衣柜、阳台都给拉开了,你看看有没有奸夫淫|妇。”
桑适南说完转身进卫生间洗漱,顺便看了眼时间。
早上六点,六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