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什么?你天堂岛上不是有一门特殊语言吗?中国警方能听懂棉语就算难得了,还能听懂你那边的语言?即便让他们进来,他们也未必真能查出什么。”
聂毅平拿起茶盅,润了润嗓:“部里本来派了两名懂棉语的侦查员,先行抵达天堂岛探听情况。结果发现,岛上有一门谁也听不懂的特殊语言,它只存在于天堂岛。”
会议室内,桑适南微微皱了皱眉。
特殊语言?
聂毅平接着解释:“我请教过语言学专家,这种情况在学术上称为‘克里奥尔化’现象。天堂岛的核心工作人员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,语言不通。为了方便交流,慢慢演化出一套混合语言。外来客人听不懂他们的话,他们也听不懂外人的话,这就最大限度保守了岛上的秘密。”
他顿了顿:“所以,我专门请来一位研究这种语言的专家,由他配合总队的侦查员,前往天堂岛进行调查。至于分局的各位同志……”聂毅平抬眼看了看以刘正清、桑适南为首的一干人,“拔除巴别塔,你们的任务做得非常漂亮。你们刘局到时候会为你们申请奖励。这段时间各位都辛苦了,后续天堂岛的相关工作,就移交给总队来做。”
会议结束,桑适南特不得劲地开车回到他那婚房别墅。
说不上来哪儿不得劲,可能因为没法亲自抓唐金生。
这段时间他手头的案子,桩桩件件背后都有唐金生手笔,突然在离收网只差临门一脚时叫他不管了,给他一种有头没尾的憋屈感。
桑适南停了车,走进别墅。
奚也平时比他下班早,大部分时候都是奚也在家等他。
但今天屋里安安静静,桑适南朝卧室喊了一声,也没人回应。
这个点儿了,不可能招呼都不打就不回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