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亲嘴的感觉是这样的,软得跟奶油舒芙蕾似的。
桑适南好一阵无语: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有时候挺变态的。”
“那是挺多,”奚也说,“比如三邦谷那些毒贩,还有一些跟船王打过交道的人。”
“那能是一回事吗?反正咱爸那封遗书不可能给你看,你白亲了。”
“也没白亲,”奚也勾了勾桑适南下巴,不怀好意地一笑,“你被我亲出反应了,哥哥。”
“靠……”桑适南觉得奚也简直一天一个样,“你到底真纯还是装纯?”
“还纯呢?我二十八,不是八岁。”
奚也说着拉过被子,打算倒头就睡。
却被桑适南按住了动作:“正好,我有事问问你。昨天看房,你是不是故意选的那个老小区?去淮北中路酒吧也不是你临时起意吧?”
奚也身体一僵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桑适南直接跨到他身上,两条胳膊撑在他耳朵两侧,将他压在下面。
“说,你跟毒贩唐金生什么关系?”
能知道十年前悬案的真凶,还知道真凶如今身在何处,甚至连对方贩毒现场都能给他碰上。
靠,要不是知道奚也真实身份,说他是唐金生本人他都信。
奚也眨着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他,良久无声叹了口气: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