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金生坐在罗昌裕侧面沙发,闻言眼神微动,拨弄起手上的镶金玉戒:“这么说,沉先生当真回来了?”
沉聿舟行踪诡秘,从未露过面。在这条共南河上,“罗昌裕”三字,几乎就是他的代名词。
唐金生甚至怀疑,沉聿舟根本不存在,只是罗昌裕抛出的幌子。
“唐老板,”罗昌裕搅动勺子,意味深长一笑,“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
唐金生忙道:“不敢不敢,我这次来,主要还是想找您商量合作。”
说罢,他咬咬牙,扑通跪下:“罗主席,我唐金生如今已走投无路,只求您答应我的请求!”
罗昌裕脸色一沉,将杯子放下,淡声道:“唐老板如果是为了开通水路通道而来,那就请回吧。”
“罗主席,这事就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?”唐金生急声。
“不能,因为这是……沉先生的意思。”
罗昌裕送走唐金生,随即转身上楼,推门进了会议室。
“老板,我已经按您的吩咐,把他打发走了。”
奚也倚在长桌边,仰头凝视墙上的棉滇地图,神色冷静。
“只是我不太明白,”罗昌裕迟疑片刻,开口问,“唐金生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们手里的水路通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