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方真的会照你说的做?”何以安皱眉。
罗昌裕替奚也回答:“他们会答应的,军方内部表面上和和气气,实则互相都在盯对方错处。”
奚也点点头,冲罗昌裕竖起大拇指。
实在不行,他也还能关门放昂山赞咬他们。
“什么!军方要结束跟我们的合作?”唐金生攥着紫檀木佛珠,猛然一拍红木沙发,脸色瞬间铁青。
一排下属被吓得齐齐一抖,噤若寒蝉。
“是……是的,老大,军方跟我们说,你为了绑走一个化学品分销商,杀了不该杀的人,把整个中国警方的目光都引到了三邦谷。他们得罪不起,也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。所以就……就只能放弃咱们。”
“这帮狗娘养的怂货。”唐金生深吸一口气,“去告诉军方,让他们把责任全部推到花头巾身上。就说人是花头巾杀的,跟我唐金生、跟军方都没有关系。在这件事上,军方必须保我,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勾结毒贩的罪名。孰轻孰重,他们心里有数。”
“是,老大!”
唐金生慢慢着捻动紫檀佛珠,思虑良久,忽然又开了口:“罗昌裕最近在哪儿?”
“听说沉聿舟这两天从江州回来了,罗昌裕现在人在共南港寰海商会。”
“我想想,”唐金生闭了闭眼,复又睁开,似乎做好了一个决定,“备车,我要去找他。”
共南港,寰海商会。
“哟,唐老板,这次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罗昌裕拿起一盒羊奶粉,给自己冲泡,“唐老板喜欢喝奶吗,我老板推荐的羊奶粉,要不你也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