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观:“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出国的吧,不想再出去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施言暄听到顾以观的回话,犹如被兜头泼下一桶冰水,整个人从头冷到脚,就连眼中燃起的狂热,也瞬间被狠狠熄灭。施言暄不可置信地看着顾以观,但顾以观再没给他半个眼神,而是重新望向池衿青,温声问询,“走吗?”
池衿青点头,“走。”
顾以观侧身,做出让池衿青先行的姿态,等到池衿青走到他身边,他才跟着抬步,同池衿青一起,并肩离开。
池衿青边走,边侧头看顾以观,直到他们已经远远把施言暄甩在身后很远处,池衿青才开口问道,“你怎么刚巧在这个时候找到我了?”
顾以观:“不巧,召奉思告诉我的。”
池衿青略感惊讶,“你认识他?”
顾以观:“他是我高中学弟。”
池衿青哦了一声,继续追问,“那施言暄是怎么出国的?”
顾以观看向池衿青,眼中多了几分笑意,“池老师,你今天好奇心有些重。”
池衿青不想让顾以观觉得,他是在刻意关注顾以观的感情问题。池衿青无意识地松了松衬衫领口,假装漫不经心,“也没什么,就是随口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