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观被池衿青松领口的动作吸引,他停顿片刻,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笑着回道,“我当时被那个施言暄缠得很烦,就找了家里律师,发了一封律师函。”
池衿青略微讶异,“律师函?”
顾以观:“你书里不是也写过么,造谣恋爱关系算诽谤。”
顾以观说完,故意让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,“另一方是他,我觉得算‘情节特别严重’。”
池衿青被顾以观逗笑了,又觉得顾以观行事,实在是画风清奇。
池衿青不了解其他人,但他亲哥池景熠,从小到大都是非常受追捧的,自然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失了分寸的追求者。但就算是池景熠那么不近人情的性格,遇见这种事情,他最多也就是让父母去找对方家长,由对方家里把事情解决掉。
身处盛城的世家圈,就算是关系平平,往上数个两三代,也都是打过些交道的,互相之间自然要多给几分体面。池衿青没想到池景熠都做不出来的绝情事情,居然被顾以观做了,公开发律师函,丝毫不留情面。
顾以观似乎是猜到了池衿青在想什么,浑不在意地补充,“从那之后,我清静多了,施家也把施言暄送去了国外。”
池衿青调侃,“你父母没让你跪个祠堂?”
顾以观:“怎么会。你以后就知道了,我家长辈都很好相处,我母亲更是尤其爱护小辈。”
池衿青眨眼,为什么他以后要知道。
池衿青觉得顾以观这话说得有些怪,如果他再揪着问一问,好像就更怪了。
这边池衿青还在暗自纠结,另一边顾以观却是已经再次开了口,“衿青。”
池衿青茫然地“啊”了一声,“啊”完之后,又更多了几分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