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观点头,“对。”
顾清宁:“我暂且当你讲述的一切都是真的。那么,你认为的、和你两情相悦的、但碍于身份不能在一起的、那个怀今月,他不但不喜欢你,甚至连自己的真实信息都没有对你透露过。你们俩的整个暧昧过程,全靠你一厢情愿的脑补,是这样吗,傻弟弟。”
顾以观被顾清宁气得,差点呕出一口鲜血。
顾以观:“这是重点吗?重点难道不是我一个大活人,变成了一只猫?!”
顾清宁:“但你无法证明这个事情是真实存在的,万一只是比较真的一场梦呢。可能你在从前代表顾家参加某次晚宴的时候,对池家的小儿子有过惊鸿一瞥,于是做梦的时候,你深层记忆里的那个人被回想了起来,并且编织出了你觉得可以证实你魂穿的这段梦境。”
顾以观觉得顾清宁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他思索片刻,才再次开口,“我们问问池衿青今天下午发生过什么,不就可以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。”
顾清宁抬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顾以观拿过被安置在床头柜上的自己手机,迅速指纹解锁,然后又找到了和池衿青的对话框。顾以观本想直接拨打池衿青的语音通话,但在按下申请的一瞬间,顾以观却是鬼使神差地收手,又点进了池衿青的朋友圈。
从未发过任何一条朋友圈的池衿青,那个原本空空如也的白屏朋友圈里,此时却是发布了一只大黑猫的照片。
照片之中,雨雾蒙蒙的落地窗边,一只通体纯黑的大猫正趴在米白色的懒人椅里睡觉,看起来舒适又清闲。
朋友圈配文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:枭老板。
顾以观震惊地把手机怼到了顾清宁面前,差点语无伦次,“下雨、枭老板、米白色的懒人椅、落地窗边,这些我刚刚都和你讲过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