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宁抬眼看顾以观,出言提醒,“祖母是‘不管’家里的事情,不是‘不管’家里的事情, 整个顾家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老人家。”
顾以观知道顾清宁似是而非的两句“不管”在表达什么,他点了下头,又有些疑惑地问道,“姐,你为什么好像很不待见我的样子?”
顾清宁虽然平日里也是冷冰冰的性格,但总觉得今天的冰冷里面,夹杂了一丝嫌弃。
顾清宁:“我要去见你的联姻对象,你就晕倒给我看。这世界上只有一种人叫不醒,那就是装睡的人。我如果不出门去送客,你也不会坐起来,是吧?”
顾以观:“我真晕假晕你看不出来?”
顾清宁:“你影帝的奖杯,是爸妈拿钱买回来的吗?”
顾以观:……
顾以观:“我就算骗得过医生,难道还骗得过仪器?”
顾清宁:“所以仪器说你身强体健。”
顾以观:……
顾清宁面无表情,“我开玩笑的,我知道你是真晕倒。”
顾以观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,开玩笑可以笑一下。”
顾清宁不理会顾以观的吐槽,继续说道,“我嫌弃你,是因为刚刚池景熠来过。他嘴上说探病,其实就是亲自来讨要池家当做定亲信物的那半块玉佩,但我把你全部随身物品都翻遍了,也没看到那个玉佩。我和池景熠说暂时没找到,他看我的眼神让人火大。”
顾以观听到池景熠的名字,立即想起来了更重要的事情,他变成猫的那段记忆,也许是场梦,但也可能就是真的。顾以观甚至更倾向于那就是真的,因为所有感觉都太真实了,真实到根本不像是梦境。
顾以观伸手,激动地抓住了顾清宁的手腕,“姐,池衿青的照片,你快找出来给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