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观愣怔了几秒,然后又有些茫然地看向了顾清宁。
顾以观:“姐,我如果说我之前是魂穿了,你会信吗?”
顾清宁抱臂后靠,“你先想好骗我是什么下场,然后再重新复述一遍。”
顾以观无比严肃,“我好像真的魂穿了。”
顾以观摘掉自己手指上的监控设备,准备先去关一下病房的房门,然后再讨论这个匪夷所思的话题。顾以观习惯性地四脚着地,让自己趴跪在了病床上,他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正好和顾清宁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顾清宁:?
顾以观:……
顾清宁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顾以观:……
顾以观:“我想去关门。”
顾清宁嫌弃地看了顾以观一眼,决定暂时不和这个脑子似乎坏掉了的弟弟计较。她站起身去把病房的房门关上,然后又重新坐回了椅子里面,并且摆出了一副霸道总裁听下属汇报工作的标准姿态,“讲。”
顾以观觉得魂穿当头,他可以再忍忍他姐。
顾以观先在自己脑中迅速整理了一下整个“魂穿事件”的发展脉络,然后在省略掉池衿青对他那些亲亲、抱抱、举高高的亲昵行为之后,条分缕析地把他自己从如何变成猫到如今在病房里苏醒,不遗巨细地讲述了一遍。
顾清宁抱臂认真倾听,直到顾以观全部讲完,她才换了个姿势,总结性地说道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池衿青就是你喜欢的那个怀今月,你今天不但变成了他的猫,而且还一直待在他的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