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好无情啊。”江凌瘪了瘪嘴,“不过,你就是打坏了,它也能长好的,所以你根本不用害怕,我肩膀上缝了那么多针都没事,这点小洞洞怕什么啊。”
黔司年移开视线,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是不一样。“江凌说:“因为这是你亲手打得,意义非凡。”
下一秒,他突然倾身向前,偏头咬住了那片粉红的嘴唇,黔司年猝不及防,被吻得呼吸急促。
穿刺枪被俩人同时握在手里,黔司年因为那个吻而晕头转向,就听见江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司哥,来吧,如你所愿,在我身上弄个同,不要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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啤酒节过后南城正式入秋,天气转凉,意味着这一年已经过去了大半。
江凌曾经说过,敏行会在年末发布新的车机系统,如今发布会的时间定在了跨年夜,为了能在集团的比稿中脱颖而出,黔司年已经把工作重心转到了发布会的方案上。
时间上还很充裕,但黔司年忍不住地想要精益求精,在前后推翻了两版方案之后,他决心从头开始,沉下心认真观摩其他技术类企业的发布会。
若是放在之前,黔司年大约不会这么较真,但如今不一样。现在,他知道了江凌给家里摊牌的消息,这就意味着,自己在江凌父母的眼中不再是个“透明人”,如果江凌推荐他参与比稿,那江父江母肯定会格外留意,在黔司年心里,这是一场必须赢下的战斗。
等到方案雏形出来的那一天,黔司年提前和方小磷沟通了时间,带着方案来到敏行。
这段时间里,江凌被他友好地请了出去,俩人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,在周末抵死缠绵,到了周一,穿上衣服,衣冠楚楚地步入职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