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哥见怪不怪,点点头,“那我告诉你们这玩意怎么用,我个人建议先在其他地方试一下,毕竟那里比较敏感,实在不行就换我来。”
黔司年有点儿紧张,“我没用过,要不然还是你来吧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江凌笑了,“人家会教你的,司哥,你随意发挥,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隋哥的目光打量着俩人,也跟着笑起来,“说实话,你们这样的组合挺少见,我干这一行也挺久的了,总共没见过几对。”
黔司年礼貌地点点头,“麻烦你了,这个……需要上麻药吧。”
话音落地,江凌抢过话茬,“不需要!上了麻药还有什么感觉?好不容易让你亲自上手,我不要麻药。”
黔司年瞪他一眼,“别胡闹。”
隋哥哈哈大笑起来,“这个还是看个人,有人就是不喜欢,不过一方的承受能力高的话,倒是可以大胆一些,说不定有不一样的体验。”
另一头,江凌已经把上衣脱了,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块状分明的腹肌。隋哥看了忍不住吹了声口哨,反手在黔司年的肩头拍了拍,“兄弟,说真的,你吃的很好,我都羡慕了。”
其实,黔司年对江凌的“接受能力”早有领教,但心里知道是一回事,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,他心里紧张得要命,前期工作做了一遍又一遍。
江凌看着他,笑问:“司哥,你是不是紧张了?”
“废话。”黔司年没好气地怼道:“我提前说好,打坏了概不负责,后果你自己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