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外甥女和舅舅就得像?”黔司年说:“你和你舅舅长得像吗?她一个女孩子,我一个大男人,我们怎么像?”
薛灿看着江凌百口莫辩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此事绝不简单!哪个乙方敢这么对甲方爸爸说话?钱还挣不挣了?
值班的护士恰好进来,“谁是家属?明天手术,家属过来沟通一下。”
“我。”黔司年应道:“我跟您过去。”
旁边的床铺都空着,黔司年一走,病房里就剩下薛灿和江凌两个人,薛灿看了江凌一眼,“那个,江总,您为什么会、会在我们团建的地方?”
“顺路,过来凑个热闹。”江凌话锋一转,“你和你小舅的关系好吗?”
“好啊。”薛灿说:“我和我小舅可亲了,就是,在一些公事上面,他不让我喊他小舅。”
江凌点点头,“嗯,可以理解,他做的对。”
薛灿看着江凌,忍不住暗自称赞:好看,确实好看,她很少见男人留长发,下意识觉得男人留长发多半是阴柔的,但江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即便是在女生的视角里,也是荷尔蒙爆棚的味道。
江凌对着薛灿笑了笑,“这么看着我干嘛?现在不怕了?”
“我……”薛灿实话实说:“其实还是怕的,毕竟您是甲方嘛。”
“那你现在别把我当甲方,薛灿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江凌快速看了一眼门口,“趁着你小舅没回来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其实挺冒昧的……嗯,你小舅的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……”薛灿觉得自己大脑宕机了,怔怔地愣了好一会儿。这个问题的信息量实在太大,甲方爸爸竟然知道她小舅的性向了?是谁泄露出去的?还有,她小舅有男朋友?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