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司年愣了一会儿,终于反应过来,忍着笑意说道:“是啊。”
“你还笑呢!那么——”江凌一字一顿,“她是你,女朋友?”
黔司年不知道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上的,笑了一下,“拜托,我是那样抠抠索索的人吗?把给前任的戒指转手送给现任,还是一枚男式钻戒?这也太不尊重人了。”
江凌感觉被冰住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暖意,结结巴巴开口:“那、你们,你俩……”
“真的想知道?”黔司年朝着病房扬了扬下巴,“走,进去告诉你。”
薛灿在床上心惊胆战地坐着,总觉得自己又捅了个马蜂窝——毕竟那个江总看起来好像很生气。直到看着俩人走进来,又看到她小舅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,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了。
黔司年站在床尾,指着薛灿,又指指江凌,“来,你告诉江总,我和你什么关系。”
小姑娘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黔司年“外人面前不许叫小舅”的叮嘱,坚定地说:“您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,而我是您的助理。”
黔司年:“……”
江凌的脸色似乎更不好看了。
黔司年没有办法,亲开尊口:“此话不假,但是,抛开工作上的关系,我还是她的小舅。”
小舅?真是小舅?
薛灿在一旁拼命点头,力证此言不虚。
江凌感觉脑子里已经乱了,迷茫地看着俩人,“可……你们长得完全不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