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一前一后往电梯间走,江凌边走边观察黔司年的神色。相处了这些日子,他得出一个结论,但凡他插科打诨,多半换不来好脸色,但若是正儿八经的事,黔司年也不会敷衍他。
想到这里,江凌开口:“我今天去见黑舒明了,就像我之前给你说的,那小子不安好心,我想假意跟他合作,顺便探探他的底儿,应该可以拿到一些把柄。”
“这件事不用你管。”黔司年拒绝得很干脆,“我已经有对策了。”
“你有对策了?”江凌瞪大眼睛,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黔司年犹豫半晌,他本来不打算说,但看着江凌的眼睛终究还是没有忍住,只不过在最后嘱咐道:“小蒙总那边已经帮我联系了记者,也会帮忙控制舆论,你不要掺和进来了。”
“你情愿找他帮你,而我就成了‘掺和’。”电梯门打开了,江凌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黔司年有种错觉,觉得面前站着的不是江凌,而是条耷拉着尾巴的大狗。
“你和他……”江凌默默摁住心口,想问,又不敢问,就这么巴巴地盯着黔司年,模样竟然还有点楚楚可怜。
瞧着这张委屈至极的脸,黔司年忍不住地笑出声,“呦,江总看起来很在意我与小蒙总的关系,那江总以为我俩是什么?朋友?炮友?还是情侣?”
脑袋中有一根筋儿在砰砰直跳,江凌强压下醋意,黔司年说得没错,他很在意,在意的快要疯了。
这些年来,他时常想方设法地了解黔司年的情况,公司业绩怎么样、承接了什么活动、接触了哪些客户……独独没去了解过他的感情生活,因为不敢,害怕听到一些不想听到的事情,所以装聋作哑。
但是现在,江凌有点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