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紧密相拥,胸膛贴着胸膛,江凌的胸肌饱满又柔软,自带温度。黔司年想:太舒服了,难怪自己会睡着。
“你醒了?”江凌开口:“还累吗?”
“怎么不叫我?”黔司年反问:“我这么趴你身上,你不难受啊?”
“你又不沉。”江凌邪气地一笑,“司哥,对我的胸肌还满意吗?”
“滚。”黔司年感觉脸颊发烫,撑着身子坐起来,余光瞥见江凌在活动肩膀,又问:“麻了?”
“你睡着了,我不敢动。”江凌瘪了瘪嘴,像个委屈的小媳妇。
黔司年看着他这幅样子,又想到刚才疯狂的举动,忍不住骂了一句:人面兽心。
“司哥。”江凌抓过衣服披上,语气重新变得正经,“你现在的工作累不累?要是太累了就别干了,给自己放个长假,歇个一年两年没关系的。”
黔司年身子一顿,扭过头,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江凌,“歇个一年两年?那我吃什么喝什么?谁养我啊?”
江凌张了张嘴,那句“我养你”就在喉咙里,马上要说出来了,却听黔司年说道:“江总,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生来就有家产可以继承,大部分人都是干到死的命。退一万步讲,我是个gay,不会娶妻生子,不会拥有后代,我得为我的将来考虑,歇个一年两年,社会就会把我淘汰的。”
江凌还想说点什么,“其实……”
黔司年打断他,“闭嘴,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