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逼你。”江凌移开视线,“你先上去吧,我冷静一下。”
车内的空气陡然变得燥热,空调像是失灵了。黔司年一只手摸到了座椅侧面的按钮,另一只手拉过江凌的衣领,“我只给你20分钟。”
“司哥?”江凌颤了一下,“空间太小了,你会不舒服……”
“别那么多废话。”黔司年已经把座椅完全放平了,“今天晚上你还有很多事要干,生姜的猫爬架需要清理,那玩意儿是你买的,你想在车上躲一晚上吗?”
嗯,理由很充分,动机很充足。
在车里不方便,江凌只解开了西裤的拉链,半遮半掩反而更具冲击力。
黔司年只看了一眼,就闭上眼睛,哎,色令智昏啊。
好在车窗上贴了防窥膜,又停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,空间因素也没能影响到江总的发挥,说好的20分钟就这样被无限拉长。
做到最后,连玻璃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里面的俩人更是早已忘却了时间,放肆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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黔司年再醒来已经快12点了,他竟然趴在江凌身上睡了一觉。
两个人从前座移到了后排,后排的座位全都被放倒了,勉强拼凑出一张“床”。只是这张“床”实在太小,只容得下一个人,江凌躺在下面,让黔司年枕着自己,摇身一变,变成一张人/肉/床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