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啊,周六周日连着两场活动,项目组的人都散出去了,我昨晚对物料对到半夜,黑眼圈都出来了,哪像小舅你……”薛灿突然顿住了。
黔司年疑惑地看着她。
薛灿悄悄咽了口口水,“……神采奕奕,像一只吸饱了精气的狐狸。”
“……薛灿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黔司年轻扶额头,“现在,给你的狐狸老板冲杯咖啡,再把周末活动的效果图发给我,五分钟内我看不到效果图,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。”
薛灿:“小舅——你就会吓唬我!”
另一头,江凌调转车头,并没有回公司,而是去见了一个人:黑舒明。
黑舒明这个人,江凌上学时就认识了。他在国外读的是私立学校,里面的人大部分属于家里有点钱、把孩子扔进来结交关系的,一个学校里华人圈子就那么大,所以他和黑舒明打过几次照面,但他依稀记得,黑舒明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就卷铺盖回国了,纯纯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只是没有想到,昔日焉儿吧唧的废物,竟然会去招惹黔司年。
江凌已经把黑舒明的“后台”摸清了,他能请得动税务口的负责人,无非是仗着他爷爷的关系,但黑舒明的爷爷早已退休,余温尚在,能不能办成事还要另说。
黑舒明的父亲也是块烂泥,讨的老婆却非常厉害,是南城机关报的高层——据说这门亲事也是看在黑舒明爷爷的面子上才成的。而现在黑舒明的父母早已离婚,黑舒明母亲再婚并且另有生子,也就是说,黑舒明现在在亲妈那里不一定能讨到好处,顶多算虚张声势罢了。
这样的人江凌是不屑搭理的,但是现在,他改变主意了。